“嗯。”她恭谨地领命,煮好茶后,又恭谨地奉上。

以前她递给他茶的时候,总会体贴地帮他握在手里,现在却只是搁在他面前的茶几,便沉默地退下,连一句话也不多说。

她就这么讨厌他吗?

他闷闷地啜了一口茶,然后重重放下。“太烫了!你想杀人吗?”

她没吭声,默默地将整壶茶端回厨房,泡了会儿冰块,又拿回来,重新为他斟一杯。

这回,他又嫌太凉,为难她。

她再次换过。

两人来来回回,拉锯几次,都是他一人独自叫嚣,她只是装聋作哑,他渐渐觉得自己像野台上耍猴戏的,困窘难堪。

他从没想过,跟一个女人冷战竟会如此可怕又令人手足无措,从来只有他因为工作忙或心情不好,放女人鸽子,不曾有任何女人胆敢冷落他。

他紧紧握住茶杯。“白恩彤!”

她盈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等他发话。

如果他不说话,她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开口?

他气闷地抿唇。“你没话想跟我说吗?”要抱怨或发飙,他都认了,只求她说说话。

“……”

“说话啊!”他催促,耐性濒临极限。

她沉寂两秒。“如果伦少爷没什么事,我退下了。”语落,她翩然转身。

“你给我站住!”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霎时攫住他,他蓦地起身,不由分说地由身后抱住她。

“你做什么?”她吓一跳。

他用力圈住她的腰,强迫她靠在自己胸膛。“你听着,这话我从不对任何人说,我跟你道歉,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