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是你的看护,但有很多事情,你已经可以自己做了,所以我不会再帮你。”

钟雅伦倒抽一口气。

她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他不肯让她帮忙,她非缠着他不可,现在他要她帮了,她反而推拒着不肯。

“白恩彤,你在跟我赌气吗?”

她静默片刻,轻声低语:“我哪里敢?我不过是个小小看护而已。”

他懂了,她的确在赌气,为他昨夜说的那些气话。

很好、非常好!她以为他会在乎吗?

“随便你!”他气冲冲地转身回房。

接下来几天,两人陷入冷战状态,钟雅伦硬气地不肯示弱,凡事自己来,恩彤也狠下心来,除了烧饭洗衣、整理家务外,其它一概不管。

他不要求她念书,她便不念,也不像之前会主动拉他到户外散步,或在露台喝下午茶,形容眼前的风光给他听。

她将自己定位为看护,只是个看护,所以凡是逾越一个看护应尽的义务,她都不做。

不关心、不过问、不陪他聊天、不逗他开心,那是朋友才能做的事,她只是看护。

钟雅伦很清楚她是刻意厘清两人的关系,划下界线,就因为他说错一句话——不!他没说错,错的是她,不该对他有期盼。

他没有错。

但为什么他会如此心慌,六神无主,在她冷淡以对的时候,会感到胸口窒痛着,难以呼吸?

“白恩彤,我要喝茶!”

这天,两人几乎不曾交谈过一句,吃过晚饭后,他忍不住了,故意扬声要茶。

“伦少爷想喝什么?”

她又叫他少爷了,是存心气他吗?

“就要你常泡给我喝的养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