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凛然不语。
她更难受了。“你又何必这么勉强自己?”
“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这样对我说话!”他厉声斥责,面容如恶鬼,现出一抹慑人的阴狠。
很奇怪,她一点也不觉得怕,虽然心跳的确加速了。
恩彤恍惚地微笑。“我是你的看护,伦少爷。”
“你叫我什么?”他惊异。
“伦少爷。”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是这么叫他的,他一定不记得了吧?她柔情款款地注视他。“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看护,请你尽量跟我合作,好吗?”
他没答腔,不可思议地“瞪”她。
她深深地弯唇,宛如春水的笑容自有一种不同寻常的美丽。
可惜他看不见。
数日后,伤口刚拆线,钟雅伦坚持马上出院,不肯在医院多待一分钟。
钟王郁华派公司车来接,恩彤也跟着上车,抵达钟雅伦住的高级公寓楼下后,她让司机提简单的行李,自己则搀扶着他,坐电梯上楼。
他住在公寓的最顶楼,客厅有两面墙都是气派的落地玻璃窗,坐拥远山近水的绝佳美景。
恩彤打量屋内简约中不失高中的装潢风格,悄悄咋舌。很明显,这些布置跟名牌家具都是钱堆砌出来的,证明屋主的确是出自豪门。
她无声地笑,笑自己的见识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