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琳!我不是说了别这样说他吗?”恩彤责备妹妹,语气难得严厉。

白恩琳愣了愣,原本还不服气地想争辩,见姊姊冷若冰霜地板着脸,呼吸一窒,识相地收口。“不说就不说,我走啦。”

她闷闷地撂话,翩然离去,刻意经过行动不便的钟雅伦身旁,抛下一声不屑的冷笑,他听见了,伟岸的身躯瞬间凝住,犹如一尊受诅咒的雕像。

恩彤没想到妹妹临走前还来这一招,也傻在原地。

她看见他的脸,落下阴沉的暗影,而那片沉郁,以最短的时间占领他全身上下。

她知道他的自尊受伤了,而他倔强得不肯让任何人看出来,他的胸口也许正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也同样没有人知晓。

他脾气一直就是这么硬,从很久以前就这样,但她知道,表面高傲冷酷的他其实有很纤细敏感的一面,受伤了也会感到痛。

她幽幽叹息,盈盈上前。“钟先生,我送你回房好吗?”她问话的语气,好温柔。

他却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到了,眉宇一拧。“是你!”

“是我。”

“你怎么又来了?”

“我炖了鸡汤,还做了些小菜。”

“我说过,我不需要请看护!”他神色凌厉。

但他愈是张牙舞爪,她愈能感觉到他深藏在底层的伤痛。

她惆怅地凝睇他。“你为什么一个人离开病房?你想证明自己没有人帮忙,也可以过得很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