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丢到垃圾筒。”朱岩桐一边漱口一边道。
白若楠眉头微拧,瞥见信纸上的涂鸦,不由得为那上头传神的漫画人物莞尔一笑。
上头画著q版二头身的一男一女,男的是朱岩桐,女的是朱海棠,正化身成母夜叉一手捏著朱岩桐的脸。她想,朱岩桐生气的原因,应该是朱海棠把他画成爱哭鬼……
一旁还有串龙飞凤舞,显然书写者是正在气头上写的大字——
岩桐吾弟大猪头!谁说要你去英国是因为你是多余的?谁说沃丹是不想你继承朱家才不管你?也不想想当时是谁欠扁到三天两头跷家,打死不肯回台湾,中文又大字不识几个,你想继承朱家是吧?好啊!我跟大姊说一声,你小子歌不用唱了立刻给我滚回来
白若楠忍不住笑著,她知道朱岩桐将朱海棠寄给他的每封信都收在一个抽屉里,于是也将它折好,跟之前的信放在一起。
那些信的确一如朱海棠所料,连拆都没拆过,这回若不是朱海棠看了自传后灵机一动,信上胡乱写了别人的寄件地址,否则这封信原来也会被直接摆进抽屉里。
朱岩桐拿毛巾盖住脸,还有些赌气,白若楠由他身后抱住他。
“下次回去参加家庭聚会吧!”她柔声道。
“我不要。”
他的语气像小孩子一般,白若楠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你不是早就不怪你的姊姊们了?”
当年为了母亲的一口气,他不愿和朱家妥协,就如同朱沃丹当年的做法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软弱的母亲、保护正承受内忧外患的朱家,可是上一代的恩怨毕竟已经过去了,他的一切放荡也非她们一手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