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玺雅不是没想过,而是赌气的不愿去想!他支著额头,盖住泛红的眼眶,另一手却忍不住握紧拳头。
“你们母子俩真是一个样!”江任川忍不住笑道,“表面上冷冷淡淡,其实都在意对方,却什么都不想说,只要对方过得好就够了。”他拍了拍朱玺雅的肩膀,只希望这对母子从此能够对彼此坦白一点。
朱家大厅,朱海棠刚翻完那本自传,气呼呼地拍桌而起。
“给我纸和笔!”气死人了!她一定要骂骂那个死孩子。
“做啥?”朱紫薇和朱芙蓉抬完杠,中场休息吃水果,“沃丹还没来,家庭会议都还没开始,你就要给岩桐写信?”
朱海棠总会将每次聚会的内容写在信里,寄给朱岩桐。
“不用了!反正之前寄的那些,那个猪头一定没有一次看过。”她接过佣人递来的纸笔,开始在上头涂涂写写。
数日后,下加勒福尼亚半岛外海上的某座小岛。
“vcent,有你的信!”岛上的邮差在午后送来一封国际信件。
朱岩桐一边刷牙,全身上下只穿著小花裤,走出来接过邮差手上的信,含糊不清地道了声谢。
寄件人是陌生的名字和地址,朱岩桐奇怪地拆开信件,看没多久就皱起眉头,鼓起脸颊,赌气地将信纸随手丢在地上,气呼呼地走进浴室。
老早就起床在客厅看书的白若楠走过去,将信纸捡起。
“岩桐,你怎么又乱丢东西?”等等打扫的大婶又要跟她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