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爱欣的,你想要不会自己切?”朱臻亚睨了兄长一眼,把那盘他为未婚妻特制的点心端得老远。

朱劭亚冷哼,“有什么了不起?我自己来!”那算啥?他等一下用水果雕花给他的小芹。

“其实小舅有他不来的理由,但玺雅就有些不应该。”朱臻亚道。

朱劭亚抬头看了弟弟一眼,“有何不该?如果我是他,我也不想来。”朱玺雅和母亲不亲,和他们兄弟俩也不特别要好。

“那是因为你和他一样幼稚。”朱臻亚毫下客气地道,“小舅可以不来,因为他是长辈,因为他心里还无法释怀。”

“玺雅也是无法释怀啊!”兄弟一场,就不去跟他计较那个令人不爽的形容词。

“那不同,小舅的无法释怀,是因为感情上的伤口还未痊愈以前,他无法轻易原谅,玺雅的无法释怀却是因为他在撒娇。”

说罢,朱臻亚轻松优雅地端起摆了好几盘甜点的托盘离开。

“……”什么撒娇?朱劭亚愣在原地。

哈啾!朱玺雅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怎么,感冒了?”江任川问道,替他倒了杯红茶。

“没事。”

“之前你人不在台湾,不参加家庭聚会还说得过去,现在你人都回来了,怎么不一起去?”江任川知道朱玺雅是故意往他这里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