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朱海棠在一旁嗑瓜子,猛男杂志看完了,没有让她眼睛一亮的型男,心里很失望,顺手又拿起桌上的书,封面可眼熟了。
这不是她老弟前阵子出版的自传?
“我以为只有偶像歌手会被那些多嘴的歌迷批评为很做作。”她随口道,一边翻起书来看。
幸好大家渐渐习惯朱海棠这种三不五时刺得让人头皮发麻的话,否则场面八成会变得很难看。
林恩琪哈哈大笑地拍著抱枕,“吼!那些歌迷超厉害的!她们怎么知道我装淑女装得很痛苦啊?”坐椅子不能跷脚、讲话要轻声细语,虽然在朱玺雅身边她已经“秀气”很多,但公司为了要她顾及形象,要求得更严苛。
林恩琪的反应让她们笑了起来,她就是有那种即使遇到了不如意的事,也会有自己一套解读与看法的开朗,所以就算朱玺雅始终不愿来参加家庭聚会,她一个人也能和他的家人打成一片。
另一边的厨房,朱家两兄弟一个正将甜点装盘,一个靠在流理台上抽烟。
“你不怕烟味飘到客厅里?”朱臻亚头没抬地道。
虽然他们家够大,光厨房到大厅就隔著一个玄关和偏厅,但鼻子敏感一点的人还是闻得到。
朱劭亚把烟捻熄,一边扬著空气中的白雾。
“干脆把烟戒了吧!”朱臻亚道。
“我也想,但上回两个礼拜没抽,脾气特别暴躁,我不想吓到小芹。”所以只好躲起来抽烟。
“玺雅还是没来?”
“不只他,”朱劭亚洗洗手,拿起水果刀削起要让爱妻享用的水果,“小舅也没来……”瞥见那些水果糕点有一盘装得特别丰盛,一只手想将盘子里的材料a过来一点点,却被朱臻亚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