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指著胸口笑道,结实的胸肌上是一个眼窝插了把剑的骷髅头,“我离开义大利时去刺的。”

也是他的宠物,名唤孤寂的宠物……

朱岩桐忽然想起,也许应该在旁边加朵小玫瑰,因为现在他心里还住著另一只。

“至于这个,是为了纪念我的出道。”他指著左上臂的哥德体v字图腾。

“还有这个……”右手手背上的五芒星,和照片中的尼克左手手背上的一模一样。

在pub驻唱、玩地下乐团,开始在乐坛崭露头角,随之而来的是生活上的糜烂和精神上的堕落。他们开始吸毒,就像那些报纸和杂志上所描述的,数次进出警局和烟毒勒戒所,一直到……

“哈!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运气会这么好。”朱岩桐横躺在藤椅上,头枕在白若楠怀里,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神却回到了遥远的过去。“以前一直都这样,我和尼克偷修女的钱,但只有尼克被抓到;一起干架被栽赃,却只有他顶罪入狱。”

“计较那么多就不是兄弟了!”尼克总在事后爽朗地拍著他道。

“我先学会碰毒品,那时虽然已经出道,却不觉得有什么,我管那些记者说什么公众人物要以身作则,放屁!群众又不是没有脑袋,他们可以选择自己想做什么,就像我选择自甘堕落。”

所以尼克也学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朱岩桐手掌盖住眉眼,壁炉里火焰的跳跃让他的眼睛刺痛、发热,烈酒让他的喉咙缩紧、疼痛。“我总是没事,他却有事。”

最后一次进到烟毒勒戒所时,尼克吸毒过量,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