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是尼克吗?”她问。
朱岩桐点点头,“他大半辈子都在欧洲,跟父亲像吉普赛人一样到处跑,不过他总是念念不忘儿时在阿拉斯加的回忆。”
朱岩桐轻啜了一口酒,“这里是他的故乡。”
白若楠没有再深入询问,感觉到很多问题的答案即将揭晓,却又悄悄害怕那一刻的到来。
浪荡的岁月总是伴随著许多无奈与悔恨,那是旁人难以尽知的晦涩。
“对了,我让你看我身上的刺青。”朱岩桐说著,索性把上衣全部脱掉,当然换来白若楠的惊呼声。
“你疯了!”虽然现在不是晚上,又是在屋子里,但仍然很冷啊!
“如果我冷到受不了了,你会不会抱著我?”他忽然问。
“不会!”白若楠生气地道,“我会让你冻死。”
朱岩桐却笑了起来,他开始了解她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看。”他扭腰让白若楠看著他的背部,在左下方有大片火焰的图腾刺青,远看时看不清楚,近看才发现是为了遮掩一条十几公分长的旧疤。
“就是这里,我的人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被自己人捅了一刀,送进医院时昏迷不醒,于是对那些指控百口莫辩。
白若楠捂著胸口,无法想像那几乎可以夺定性命的一刀怎能划在他身上,若那时他不够幸运,也许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