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白若楠迟疑地唤了一声,朱岩桐这才转过身,仍然害羞地躲在柱子后面。
现在是啥情形?白若楠觉得满脸黑线。
一旁的阿婆认出了朱岩桐头上的丝巾,正是刚才她以为被某个死小鬼a走的那条,走过去气呼呼地扯了下来,嘴里连珠炮似地吐出印地安话。
朱岩桐只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垂著头,神情写满委屈。
那模样看起来真的……好可怜。
连老婆婆也在朱岩桐可爱的魅力之下,忍不住口下留情,围观者中女性占了大多数,一个个偷偷地和同伴交头接耳,脸上全带著兴奋的笑意。
白若楠可以理解那些笑容的含意,毕竟朱岩桐改变颇大,即便那双眼深邃如旧,他整个人却像返老还童二十岁一般,俊美自是不在话下,但真正让大家骚动不已的是那股稚气,完全将现场所有女性同胞的母性激发出来。
朱岩桐别扭极了,低著头走过去拉起白若楠的手,头也不回地穿过围观的人墙。
“回家了!”他闷闷地道,声音里有著赌气和害臊。
白若楠不由得心跳加速,双颊徘红,为他如此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也为他那句“回家”,像是早已当她是那栋房子里的一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