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有点醉,就怕到时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你放心吧,我对荷包蛋没什么兴趣。”
“什么荷包蛋!”裴锦之像被烧着尾巴的猫儿一样跳了起来,双手捧住自己的胸口亟欲辫解。
但是,当她触碰到自己明明没绑上布条也依旧平坦的胸口时……
那股凄凉啊!那股哀伤啊!那股悲摧啊……她默默地又躺了回去,这回面向墙壁,背影惨淡,无声胜有声。
凌隆简直快笑死了,费了好大的劲才没笑出声,“好啦,早点睡,说不定会再长大的,乖。”他还拍了拍她的头,然后转身弹指熄减烛火。
面墙暗自饮泣的裴锦之越想越不甘心。
这简直太没天理了!他一个男的,胸前比她还雄伟是什么意思?他可以从小被揉到那么大,她怎的就不行了?
这么想着,裴锦之气势汹汹地转过身,瞪着近在咫尺的赤裸胸膛……不!还不够近!她悄悄地扭动身子逼近几寸,双眼有些发直地盯着衣襟大敞而裸露的结实胸膛。
不知他是有意还无意,那件单衣穿得极为随兴,两片衣襟松垮垮地在腰上以帛带束起,厚实的胸膛到削瘦却肌肉结实的腰腹部,一览无遗,看得裴锦之心跳加速。
她心里想的是,凌隆应该看不到她在干嘛吧?也就大着胆子,扭啊扭地直到伸手就能碰触到他的位置,做出了——她自认为的——备战姿态,瞪大了眼睛,在黑暗中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