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之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凌隆一派慵懒地倒酒喝,等着她知难而退。

好半晌,裴锦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我可以!”

“噗——”凌隆一口酒喷了出来,幸好裴锦之闪得快。

“可以什么?”他顾不了呛咳,傻眼地问。

“当……当你的……”裴锦之头垂得不能再低,“……奴隶。”她故意把“性”字讲得很小声。

凌隆有些啼笑皆非,但他内心某种黑暗的情感因此蠢动起来,可他一如既往地将它踢回深渊。他回复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懒散神情,果断道:“我不要。”

“你竟敢不要!”简直媲美河东狮吼,裴锦之又拍桌了,这反应逗得凌隆很乐。

凌隆故意露出一个受不了的表情,“我不是什么都能吃的……”他双手贴在自己胸前,“我喜欢奶大的,懂吗?”接着他一脸遗憾地看着裴锦之平坦的胸口,“你看你就是晚上不睡觉还到处乱跑,所以长不大。你没听过‘一暝大一寸’吗?小女孩快回家去睡觉吧!虽然已经有点太迟,但多睡一点看看能不能救救你的荷包蛋……”未尽的话被裴锦之一拳打断。

裴锦之接着一脚踩在椅子上……很刚好地差点踩在他命根子上,双手揪住他的衣领,“什么荷包蛋!我是故意绑起来的!”吼完又觉得自己竟然为了这种事辩解感到气愤,只能故作冷静地退开,还嫌恶地拍了拍双手,宛如自己方才碰到了脏东西。

“就这么说定了,我会买一头母牛给你。”虽然对不起母牛,但是他只要求奶大不是吗?陆地上最大的奶就是牛了吧?而且一头母牛有两对奶,一头抵得上两个女人,他可赚到了!裴锦之佯装不在意,却气虎虎地甩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