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耍流氓了。

“爷不缺钱。”这倒是事实。他当初说要帮人解决疑难杂症,本来就只是闲着无聊罢了。

“钱以外的也可以。”裴锦之想起他曾经为了一篓新鲜的鱼接下委托人的工作。

她可以每天帮他弄到新鲜的鱼!现在港口实施禁令,但她身为虎军副尉,有通行特权。

见她不死心的模样,凌隆把手搁在桌上支着颊,跷起了二郎腿,“我很贵,你付不起,还是把花吉团吃了,乖乖回家睡觉吧。”

“贵也是一种价,你得先开出来,由我决定我付不付得起。”

不愧是牛脾气蠢丫头,他简直没招了,当下只好笑得一脸淫荡阴沉,恶意逼向她,“爷我只想要一个奴隶,而且是性奴隶,看不上眼的不要,不喜欢的不要,你给得起吗?小丫头!”他还故意邪肆孟浪地勾住她下巴。

姓奴隶?“那是什么?”她眨着大眼好奇提问。

要姓氏很特别的奴隶吗?为什么啊?

凌隆的装腔作势差一点破功,“陪睡的,暖床的,伺候爷舒服爽快的。”

“……”裴锦之俏脸涨红,连脖子和耳朵都红透了,凌隆这才放开她,姿态依然像个痞子山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