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她低估了樊豫吗?
佟幽花压根不知道他禁欲已久,她对他这些年的声名狼藉可是清楚得很,几次把自己往虎口送,可都是做了拚死的觉悟。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樊豫好几日未上朝,虽然昨天他有在龙城出现,不过今天又旷职了。”
佟幽花没理会男人,迳自喝她的药,暗忖:难道樊豫根本不为所动?
她终于发现,这才是三日来让她抑郁寡欢的真正原因!如果樊豫根本不打算理她呢?捧住药碗的柔荑指节悄悄泛白,胃部因为猛然升起的焦躁而翻搅。
“你真是让人好奇。”男人不介意她的冷淡,迳自说下去。
他知道佟幽花为了不想看佟府里那群女人的脸色,生了病都是派婢女去抓药。在她的院子里有一个小小的石炉,那是樊颢给她的;至于抓药的钱,是她平常买卖字画赚的──有时她自己动笔作画,有时则在市集里寻找目标。
她的眼光向来精准,相中的都是上等货色,以便宜的价格向小贩买来,再转手高价卖给古玩店,这帝都里不少古玩店老板对她都和颜悦色得很。她甚至懂得乔装用假身份和古玩店交易──以一个养在深闺,应该大字不识几个的姑娘家来讲,也太邪门了点。
“据我所知,佟渊根本顾不得你,大房和五房想法子让自己的女儿能够精通琴棋诗书画,偏偏她们一个比一个平庸;而你六岁丧母后,佟渊却连个夫子也没为你请过。”
尽管无人指点,但是佟幽花以各种化名所作的字画,却在帝都贵族和富豪之间炙手可热,她还擅音律,弹得一手好琴,议论起国事更是连男人都只能叹服。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还懂得医理和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