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许久未曾有过的、腰下无法忽略的抗奋,确实很渴望好好地快活一番。
他撕了她的亵裤。佟幽花原以为樊豫会像过去那样亲密地调情,怎知他高大的身子竟像饥渴的野兽般扑了上来,他解开腰带,抬起她一条赤裸的腿挂在肩上,高壮的身子和软榻上有限的空间让她像俎上肉,逃无可逃,退无可退,只有沦为禁脔的命运。
……
暧暧的居室之中,好像只剩野兽交媾般粗暴的喘息,与肉体交合的淫靡之声,佟幽花压抑的呜咽被这些撕扯得细细碎碎的,像幽冥里惹人爱怜的小花,徒惹恶徒蹂躏。
樊豫不愧是性奴出身,他只要一点手段,就可以让怀里的小人儿像浪荡的淫娃,明明才破身不久,却被他挑逗得两腿尽是爱 液,泛滥得像荡妇似的,乖顺地承受他对她的一切调教。
魔性的夜像无边无际那般没有尽头。
直到鸡啼声响,佟幽花才抓住机会逃出樊豫的书房,而她的腿甚至虚软疼痛得快要无法走动,不停从体内流淌而出的,属于那人的津 液,也让她羞愤得不知所措,偏偏她时间不多,迷魂咒无法对付已经有所警觉的樊豫太久。
天才亮时,她已经在碧落的掩护下,回到佟府。
捋了老虎须,跑回家有用吗?
问题就在这儿:如果她只是单纯地捋虎须,这样的举动根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可实际上,她和樊豫不过是在比谁沉得住气。
她也顾不了别的了,整整三天,她都躲在自己房内,让碧落照着她给的方子去抓药,回房里熬给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