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樊豫从来不曾在儿子面前表现出自己冷血的一面,可是关于这一点,他们父子俩谁也没发现,所以樊颢根本不觉得父亲有外面那些人说的那么邪恶。
佟幽花轻轻揪住樊颢的衣领,力道虽然不大,却还是逼使高大的他不得不弯下腰来,迎接她妊般的冷睇和软语威胁:
“你还想不想见你的明珠妹妹?”
“当然想。”
“那就对了。”她娇笑,拍拍他的脸,“只有我能帮你们,前提是你得乖乖听我的,嗯?”
樊颢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从来就不敢反抗这丫头?只能乖乖地应道:
“遵命。”
樊豫一回房,就让人去打探佟幽花的底细。他当然知道她是佟家千金,可他绝不相信那妖女有那么简单。
当晚,樊豫也没到大厅用餐。身为一家之主,他高兴在哪用餐就在哪用餐,其他人自是管不得。不管这天朝有什么规距,在樊府,他就是规矩。
只不过,听说樊颢倒是邀来一伙朋友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养儿子到底有什么用?
他不耐烦地遣退底下人,又坐在圆窗窗台上,一手拿着一卷公文心不在焉地看着,半天也看不下一个字,窗边烛火照映着他的脸,深刻的五官和刺青在火光跳跃之间流露出一股邪美之气,的瞳眸也染上一抹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