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只是组织当中一个小小的死士,比我能力高绝者……太多了,你躲过今天,我会在地狱里……看你……能躲到几时!”

樊豫轻笑,“是啊,这么多年来,在所有行刺我的人当中,你倒是挺省我事的一个。”看似文人模样的他,扣着刺客的颈子,将已经是靠着意志力才能站在原地的刺客拉向自己,他右手所扣住的,相当于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却像只是握着酒杯那样毫不吃力。“但是,我很想知道你们这些满口替天行道的正义之士,到了阴曹地府,要怎么面对那些无辜被你们牵连的老百姓?”

他冷笑,拖着已经没有力气的刺客来到栏杆边,原来天井下早就整齐罗列着樊府的卫士,而大意让刺客混进樊府的戏班子大大小小,连团长才三岁大的儿子都被捆绑着,一个个教樊府的卫士押跪在天井中央,有哀哀求饶喊冤,也有低头颤颤发抖,全都等候樊豫处决。

至于刺客的其他同伙,不是已被擒,就是早已死于刀下。

“你们看清楚了,”樊豫一手将刺客压到栏杆边,让他的脸对着底下所有人,“这就是害你们今天送命的元凶。”

“他们跟这件事无关!”

“现在才替他们求情,你不觉得太虚伪了点吗?”樊豫轻笑,左手一挥,底下卫士们白刀立刻染成红刃,干净俐落,不留活口。

“狗官!”刺客大吼,却已无济于事。

“我是狗官,那你们是什么?”樊豫笑得嘲讽极了,收紧五指,“你说得对,我躲得了今天,真不知能躲到几时,想杀我的人太多了,我要是不懂斩草除根,怎能活到今日?这是让你的组织明白,想要当正义之士,先想清楚你们的所作所为,跟我有何分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