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他为什么要觉得愧疚?这还有天理吗?
“搬不动就不要逞强!”他粗鲁地道,抢过黑恕涵打算接手的行李箱,先她一步走进房间,没让黑恕涵看见他脸上懊恼的神色。
黑恕容说过,尽管派吃重的工作给黑恕涵,可李旭然也没什么吃重的工作能让她去做。
应该说,就算有,她也做不来。
搞半天,黑恕容那专门扮猪吃老虎的女人,把他这里当托儿所来著?
黑恕涵才刚把简单的随身行李放妥,一出房门,便看见李旭然一脸沉吟许久却苦无良策的模样,皱著眉,绷著脸,双手抱胸地打量她。
“你!”他指著她,一脸凶神恶煞,却不知自己故作凶悍太频繁,眼前的女人老早不买帐了,反而暗暗地观察他脸颊可疑的红晕和眼底莫
名的闪烁,在心底忍不住微笑著。
“今天第一件工作……”一个连穿衣服说不准都得让人服侍的千金小姐,能做什么工作?李旭然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去煮饭。”没错,煮晚饭。再怎么娇贵,煮个简单的晚餐总会吧?
显然李旭然不太看小说或连续剧,又或是他和女人的关系没好到让他清楚并非所有女人都是天生擅长厨艺,也许烧厨房才是某些女人的专长。
不过幸好,黑恕涵没把他那充满美西风格的大厨房给烧掉,她完全没心思去想为什么李旭然一个大男人,厨房里食材应有尽有,很多东西
摆明就是这几天才摆上的,那台冰箱崭新得像刚从家电行搬回来,里头的生鲜蔬果、牛奶冰品,全都还没拆封,生产、制造日期都是昨天或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