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被侵犯了,可是除此之外要怎么解释她的突然昏迷?还有黑恕谦那像是早已在等着她倒下的反应——虽然那个反应也可能是她的错觉。
也有可能像恐怖电影里的情节那样,她被下毒迷昏,接着有人从她身体里取走一部分器官……
莳芸紧张地检视自己的身体,没发现任何伤口,连被浸犯过的痕迹都找不到。
“你醒了。”黑恕谦缓缓由起居室走来,算算时间,药效也该退了。
莳芸一脸防备,退到床的另一边。
早猜到她的反应,黑恕谦安抚地笑了笑,“刚刚我让医生来看过你,因为你流了点汗,衣服是我让女佣帮你换的。”
莳芸迟疑了一会儿,“我为什么会昏倒?”
“你太累了。”黑谦仍是笑得一脸诚恳,“我也有疏忽,让你把那么多酒混在一起喝,你不常喝酒吧?”她一喝醉就发酒疯,什么事都忘光光,黑恕谦猜想她身边的人应该会阻止她碰酒。
“是没怎么喝。”一来酒根本不好喝,二来家里的人不准她喝酒。她防备的神情有些放松了。
因为很少喝酒——至少不曾像黑恕谦所说的,一次混多种酒喝,她早听说过那样很容易醉,既然没经历过那种醉法,也就无从起疑。
高中毕业那年,她因为情变在pub流连过两次,都是慢慢喝醉。第一次喝醉后她连自己是怎么同到当时住的地方都没半点印象;第二次则是让同学送回在校外租赁的宿舍,不巧那时姑妈来看她,从此她就被严正警告不得再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