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恕谦改以一手拖住她纤细的脚掌,另一手的动作简直和爱抚没两样,虽然他也确实在上药,以拇指推揉药膏,其余的指尖却有意无意地,滑过她脚趾间,抚过她脚背,甚至连在她脚掌上的手都悄悄地蠢动着。

这会不会又是她的错觉?薛芸已经忍不住浑身颤抖,现在她知道光是让脑袋不去想梦境里的情节是没用的,因为她的身体开始有了感觉,梦里被爱抚的触感清晰地在此刻重现。

她记得……记得梦里的一个片段,他吻过她的脚背和脚趾,然后湿热却轻如羽毛的吻慢慢住上、往上……

啊,她快要忍不住蜷起脚趾呻吟出声了,莳芸又羞又急,真的感觉黑恕谦的手已经不是单纯在上药,她应该开口制止他。

“会疼吗?”他突然问,又是那种轻哄的语调,此刻听来简直像情人床第间的爱语。

她是不是想太多了?真想死。莳芸有股冲动想捂住羞红的脸,她觉得自己快招架不住了,明明黑恕谦只是帮她擦药而已。

“不……不会痛。”他那种擦法,会痛才奇怪,不过药膏倒是都推匀了,亏他有耐心。

“那就好。”黑恕谦笑了笑,将上了药的赤裸小脚摆在自己大腿上,小心翼翼地,让莳芸又脸红了,他却伸手握住她另一只脚。

“这只脚没事。”莳芸像触电般想收回脚,但却已教他牢牢握住。

“我知道,但你得休息一会儿,别动到伤脚。”他眼睛微笑着盯视她泛红的脸,像代替指尖爱抚那处红晕,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摸索着来到她凉鞋的扣带处,解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