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张拒绝说故事的黑白照片……

黑恕谦折回来时,金莳芸正愣愣地望着早已停止摆动,指针指在三点的古董大钟发呆。

“因为我不喜欢那座钟的声音,就一直没让人来修它。”他说着,在莳芸身前单膝跪地,轻握住她受伤的脚踝。

莳芸感觉到自己的体温瞬间升高,脸蛋想必也红透了,“我……我自己来。”

“你自己处理比较不方便,我只是帮你上药膏,晚点如果还疼,再请医生过来看看。”黑恕谦看似温柔的动作,却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他脱下莳芸的凉鞋,动作很轻。“到山上来,你该穿上能把脚包好的鞋子。”他拧眉道。

这点莳芸当然知道,她没告诉他其实自己原本的目的并不是山上,只是迷路了而已。

莳芸不敢吭声,怕一开口,黑恕谦抬起头,就要发现她红得像桃子的脸,可他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指尖好像会放电似的,让她觉得一段电流从被他所掌握之处流向全身。

黑恕谦取来一瓶草药膏,香味令人舒坦,然后他另一手沾了药膏轻抹在她脚踝上,用平缓而温柔的力道将药膏推开。

莳芸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心里好笑的庆幸她脚趾擦了粉红色的指甲油,而且脚也干净。其实她应该有种荒谬感,自己居然在荒山野地里,让一个陌生男人替自己的脚擦药,而且……

她忍住想缩回脚的冲动,心脏又像在暴风雨中载浮载沉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