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他进来吧,要不连邻居都吵醒了。」赵大娘道。

梁安琪却想,就让他把邻居吵醒,看他能怎麽着?但话说回来,她也不希望她和龚维忻的恩怨,把谊母和怡之给扯下水。

反正大不了等一会儿再把他摔出门去。

梁安琪一开门,龚维忻闪身进屋内,赵大娘已经点起了油灯,却差点吓得尖叫出声。

龚维忻这一身伤,让他原本俊美的容貌,看起来狰狞不已。

他还有胆用弃犬似的眼神看她?梁安琪火都冒上来了,「怎麽?反正你皮粗肉厚,苦肉计可以多使几次,是吗?」

龚维忻知道要得到她的原読很困难,但是他不想什麽努力都不做。「你在会馆那样问我,我只能那样回答,但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原因?维惇很聪明,他知道怎麽扭曲一件事实,这一直是他在行的。」

「那你说。」她双手抱胸,一副母夜叉似的凶悍模样。

赵大娘好意给他搬来张椅子,龚维忻摇头,「一开始是骗你没错,但是你别忘了,那时候我们什麽都不是。而且,当我决定将计就计,让宫千在铁笼子里打赢我好向维惇的舅舅交代时,其实真的想过如果我死了,也就算了,我想离开对我充满敌意的龚家,想诈死,但宫千不那麽想,他知道只有你能救我,所以我会被你所救,是有预谋,但不是维惇所说的那样。

「我骗你失忆,是因为想留下来。我说希望跟你当一辈子夫妻,却是真心的,那时我根本没想过你保管了三分之一信物的问题,当我想到时也已经太迟了,我不想你多心,但却已经把你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