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琪忍着没提叶家小姐的事。无论如何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那人被五花大绑地带上来,龚家果然已经动了私刑。但让梁安琪惊讶的是,这人她也认得,八云楼原千秋阁的围事宫千,那天龚维忻设宴,他也有到场。
「他是老太君或舅爷的人?」
「不,宫千一直都是维忻的人,是曾经跟他在黑街闯荡的後辈。」
「那他是被老太君或舅爷收买了?」
「你何不自己问他?」
「有什麽证据证明是宫千打伤的?如果宫千打伤维忻,在自家人设的筵席里怎麽可能还会邀请他?要找背黑锅的屈打成招,也找个有说服力一点的!」
「梁姑娘,我知道那天晚上你们在八云楼设筵时,宫千也到场了。你为何不想想当天维忻与宫千有没有什麽异状呢?人证跟物证我都有,赌坊里的人在两个月前亲眼看见维忻和宫千进了铁笼子,之後宫千消失了数日在家养伤,这也有人可以作证。你的盲点就是把我当主谋,把维忻当成无辜的受害者。」
「你是说维忻自己找人把自己打个半死?然後哩?」
「在说然後之前,不如让我对你这个始终没有踏入龚家门,真正拜过天地的龚家『二夫人』说一说关於我爹过世後发生的事以及现状吧,你应该也很想了解维忻最近的反常所为何来吧?啊,你可以顺道看看,我们是否对宫千动了重刑,比起维忻当日受的伤,我相信我们的小小刑罚不算什麽。」
梁安琪当然是立刻起身检视宫千的伤口,龚维惇说的没错,宫千不至於开不了口,可是一对上她的眼,却只是、地把视线别开。
「我爹过世後,他的遗嘱才被公布,结果却造成现在这混乱的局面。原因是他让我和维忻都只能掌管三分之一的龚家产业。我一分,维忻一分,但还有一分……」他顿了顿,「这一分让很多人现出原形,不过那是因为他们只有资格读到遗嘱的前半部,於是就以为这剩下的三分之一人人都可以抢,其实并非如此,这三分之一还有下文,我爹将代表管理这三分之一财产权力的某项重要『宝物』,在十多年前交给一个跟龚家完全没关系的人,在他大去後,我和维忻谁先秘密找到那样宝物,谁就能暂时管理那另外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