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琪在经过那一间间门扉紧闭的厢房时,虽然静默不语,却若有所思。
龚维惇来到一间显然是自家人平时使用的厢房,已经备了些简单的茶点,两人份。
这家伙搞不好从她离开八云楼就一路跟着她,还厚脸皮假装是偶遇,果然老奸巨猾。
「把人带上来。」龚维惇对着那名管事吩咐道。
「你怎麽抓到打伤维忻的人?」她还是有点狐疑。
「那天你捡到维忻时,并不是大半夜,这表示当他被打时是大白天,你说要只手遮天有那麽容易吗?」他嗤笑道,倒了杯茶喝干大半。
「别人不能只手遮天,但龚家能。」
龚维惇抬眼看她,笑道:「是啊,能做到光天化日之下把人打伤了丢到河里,这事还真只有龚家自己人。」
梁安琪没答话,龚维惇的话,她只信五分。「是老太君和舅爷的人吗?」
「看来你也打听了一点。」
「这种事皇都里随便一个人都知道。」
「是啊,龚家现在四分五裂,老太君想重掌大权,我舅舅妄想改朝换代,所以我觉得我和维忻应该团结一致,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