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好奇他葫芦里卖什麽药,她也不想龚维忻的困扰持续下去,怕他身体吃不消,於是便上了马车,安抚花大娘,让她自个儿先回去。
「看来我已经得到弟妹的信任了?真是光荣。」龚维惇见梁安琪单枪匹马上车来,让马车夫策马而行,转身对她道。
「我只是想看你玩什麽把戏。」再说,她也不认为他能拿她怎麽样。
「弟妹好像一开始就对我充满敌意,是因为维忻说了什麽吗?」
梁安琪搓了搓下巴,「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人,特别的愚蠢却不自知?他们都觉得自己很有魅力,很受欢迎,别人讨厌他们,一定是有人嚼舌根。即便他们所谓的别人根本没空嚼他们舌根。」
龚维惇自讨没趣,可是仍觉得很无辜,「好,不是任何人嚼我舌根,在下只是想知道哪里得罪了弟妹,毕竟以後我们是一家人,如果弟妹对在下有什麽不满或误会,希望能够解释清楚。」
「我不讨厌你,但也不喜欢你,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这就是答案。」
「如果是因为过去我对梁师父的态度,那麽我在这里跟你道歉。」
他不讲,她还忘了。「你啊……」
想起过去在龚家看到过的,龚维惇弄大两个婢女的肚子,都是曾经对龚维忻有好感的,後来纳了个小妾,也是原本对龚维忻情有独锺的名妓。她忍不住猜道:「是不是只要对维忻倾心的女子,你都想招惹?」今天才特别跑来跟她扯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