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黑街的妓女之子,他没有保有自己清白的权力。为了不想被糟蹋而进了铁笼子,赢得自己这辈子最艰难也最痛苦的尊严,可他依旧摆脱不了那个烂泥坑,为了利益交换也好,为了生存也好,他被迫学会各种淫浪放荡的手段。年少的他曾经从某个肉体横陈的昏暗地狱逃开後,躲在恶臭的暗巷里把胆汁都呕了出来,不是因为巷子里有多臭,而是他相信自己比地沟更污秽恶心。

永远也清不净的污秽!

但是,安琪和那些仿佛只为欲-望而生的行屍走肉是不一样的……

也许他一方面渴望她,一方面又害怕肮脏的自己玷污了她,所以才能忍到今天。

他好想要她,却悲惨地惊觉自己全身腐烂且长满毒瘤,他不配得到她,却仍是怀抱着绝望而且悲伤的饥渴,吻遍她的全部。

不可以……不可以!他会弄脏她!可是他真的真的好想跟她在一起……他吻遍那些她羞耻的地方,好像她是甜美的蜜与糖,当他的脸埋在她两腿间饥渴地吸吮并且舔舐时,梁安琪差点颤抖着翻上高潮。

「别」

他似乎有些狂乱,对她的身体的迷恋,仿佛某种仪式,他甚至拨开细毛中层层包覆的嫩瓣,伸出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过。

「唔……」她不是他的对手,那从未经历过的刺激与高超的舌技逼得她情潮如灼热的熔岩汹涌而出,全身颤抖痉挛地迎向第一波高潮。

而他仍不停地吻她,吻她的大腿根部,吻她的膝盖後方,吻她的小腿肚,她的脚掌和脚趾,连後背也不放过。她回过神来,却感觉到他在进入她之前全身紧绷地,颤抖,抽搐,脸埋在她颈间却不敢有所动作,尽管她能感觉到他两腿间的男性无比的肿胀,甚至激昂地泌出了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