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记得真清楚。梁安琪笑了起来,虽然这原本是她打算坑一个免钱长工时想的说词。

「还不错啊。」临时免钱长工变永久免钱长工了,她算赚到了吧?「快睡吧,睡得饱,身体才好得快。」她又拍拍他的头。

「嗯。」他抱紧她,总算安心入眠。

因为龚维忻只要一没事做就会拼命来吵她,最後梁安琪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把这背起来,然後照着做。」

她找出父亲以前天天叫她练的内功心法口诀。龚维忻初时觉得莫名其妙,看着看着竟也看出兴趣来了。

总算,在梁安琪悉心照料之下,加上龚维忻恢复力惊人,而且她父亲留下来的内功心法应该也有点助益,梁安琪一宣布他能够自由行动,龚维忻立刻屋里屋外忙了起来,害得她忍不住检讨自己是不是无意间表现出「刻薄女雇主」的模样。

「别太勉强啊。」他在後院劈柴,她就像奶妈似的一点也不能放心,频频从视窗探出头张望。

长工和男主人不同的地方,当然不只是能不能名正言顺睡在女主人床上……呃,他的意思是,虽然对自己渴望的事物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但基於雄性的本能,在他决定将梁安琪纳入「管辖范围」之後,他很自然而然地将这里视为他的「领土」,在领土内什麽时候该做什麽工作,对男人来说可能是一种天生的本能,他在受伤期间全都一一观察过了。

首先,也许因为劈柴的工作不轻松,所以梁安琪总是需要时才劈一点点,这会让日常工作效率差很多。虽然柴火受潮是一定的,在烧柴时将部分柴火放在一旁烤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