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琪其实想过,这男人也许因为失忆了,所以就像雏鸟一样对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无条件的依赖与信任。但这句话不只让她融成了一摊水,更让她觉得他似乎……知道些什麽?又或者记起些什麽?
如果是那个龚维忻,他会对她有兴趣吗?她很怀疑。虽然过去他常常会在她被黑街小混混找碴时冒出来,但那时候她对他的想法可以说一无所知,毕竟他不是面无表情,就是看起来正在生气。
「喂!」迟迟得不到答覆的某人,有恼羞成怒的倾向,贴着她耳朵的凶恶暴吼让梁安琪吓得差点跳起来。
这家伙的前半生,当过流氓,做过大少爷,脾气大得很,可是梁安琪知道他再怎麽凶也不会对她真正动手。从他失忆以前就是如此,对她乱闯不该闯的地方惹出来的麻烦总是一脸不耐烦,却从来不曾真正袖手旁观,这也让她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因为她知道此刻的他绝不是因为气愤才吼她,他的心跳得好快,她可以想像他的脸必然也红透了。
「好啦。」她只是愣住了,没说不答应啊。
这麽勉强?龚维忻瞪着她的头顶,有些赌气地用下巴撞了她一下,「很不甘愿嘛!你以为老子会跟你客气?我是绝不会让你说话不算话的!」
「嗳……」很痛啊,「我都昭告天下了,怎麽说话不算话啊?你有精神胡思乱想,不如乖乖睡觉快把伤养好吧。」
「知道就好。」虽然不是他满意的答案,但勉强可以接受。只是,他也不知道他想听什麽样的答案……
「话说回来,什麽是好丈夫啊?」要是他对好丈夫的定义和她不同,那她算不算赔了夫人又折兵?
「要赚钱给你花,还要永远替你做牛做马,绝不让别人欺负你,只要有好吃的都给你吃,只要有辛苦的都我来做,只要有麻烦都由我扛,任劳任怨绝不反悔,这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