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担架吧,他身上有多处骨折。」她对赵怡之说着,立刻就打开药箧做简单的处理,赵怡之啐了一声,仍是去拿拖车上的简易担架。
这担架是梁安祺的父亲做的,平时在车上就是车子底板的一部分,危急时拔下来就是担架,毕竟这车的作用在过去就是载着梁羽到各地去看诊,有必要这麽设计。
一个人拔起担架并且扛着担架往回走,对小丫头片子一个的赵怡之而言竟是轻松自若,梁安祺看着她单只手臂夹着担架往回走,忍不住好笑地想:要是这人没骨折,说不定怡之一个人可以把他扛上车呢!
当然,她是不会把这种事丢给怡之的。
两人合力将男人移到担架上。
「如果有人经过,就找人帮忙吧。」赵怡之还是希望尽快丢了这烫手山芋。
但是梁安祺想了想,龚维忻还是暂时别回皇都比较好,恐怕皇都现在没有医所敢收留他。
更何况,先不说她和龚维忻并不算没有任何交情,梁安祺认为这一定是老天爷给她的启示!她爹说过,做人不可打肿脸充胖子,被欠了钱,就要讨钱,晚个十年八年都不迟,龚天问可是欠她爹和她一大笔「保管费」。梁安祺就怕龚维忻真如那些小地痞所言,被他的异母哥哥给「拔了」,到时要向龚家那个魔窟讨钱可就难了,比起龚维惇,梁安祺还是比较信任龚维忻。
「说什麽呢?我自己就是大夫,难道把伤患丢给不懂医术的普通人吗?」两人将担架在车上固定好,坐上了车,梁安祺一边说道:「怡之啊,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别忘了我是大夫,既然身为大夫,我早就有觉悟了,更何况你应该相信我的能力,在这个世界,除了我爹,最了解我的就是你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