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人好像还没死。」
「你怎麽知道?要是死了怎麽办?」
「应该说,要是没死怎麽办吧?见死不救可是会天打雷劈的,死了就把人埋了呗。」
「要是那人是被人谋杀死的,你还帮忙埋屍,这就是帮凶了!假装没看见快跑吧!」
「怡之啊,你看大老爷办案看得入迷了?」她听说怡之好像在邻居的帮忙下,到县城的衙门里干些跑腿的小差事。
说话间,梁安祺已经爬下土堤,走近那个趴在河边,一身是血的男人身边。赵怡之只得把驴子拴在路边的小树旁,然後跟上去。
这种一身是血的,肯定来路不善。赵怡之一脸无奈。
梁安祺探过那人的颈脉,确认一息尚存,然後拨开披散在他脸上的乱发,虽然脸上同样是各种殴打的伤痕,但还是能辨识出轮廓,「啊……」难道是老天爷听见她的悬念,把人送到她面前来了?话说回来,这条河是流经皇都的香河,到了她们一会儿将要经过的小山丘时,香河会分出一条支流流经安平城,那条支流就是和歌溪。
「你看,如果不管他的话,他可能会成为浮屍,然後可能一路漂到我家,到时屍体已经又烂又臭了,不如趁现在先处理好。」梁安祺头也没抬地检视着男人的伤口,一边道。
「……」赵怡之无言。反正她就是有理由插手,她还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