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会把我丢到加拿大,因为这样一来就算你玩腻了,不想承认也没关系,是吗?」他在开玩笑。蓝月铃继而想,nick才不会这么对她,他总是称她为小公主,总是疼她宠她……
「月铃,」他该怎么解释这错纵复杂的一切?正常人会相信他的理由吗?
「是我的错,我错在想得太简单,错在当初没有对你坦白,选了最愚蠢的方法妄想把你和nick隔离……我有双重人格,我控制不了nick。」蓝月铃仍是一脸泠冷的,像他初遇她时那样,世故而嘲弄。
当然了,谁会相信这种鬼话?时至今日,许多人仍然认定这是某些连续杀人犯脱罪的借口。好一个双重人格,所有肮脏事撇得一乾二净,其轻松!
当然,也许真的有人拿这借口来脱罪。秦皓日闭了闭眼,如果他早知道自己体内住了头罔顾道德伦常的野兽,却仍把蓝月铃丢在孤立无援的异国,那他确实活该受到指责。
「我很抱歉。」他看着蓝月铃受伤的神情,声音消失在喉咙里。
「你不必把我丢给你的家人好证明你不是始乱终弃,我不会那么不识相缠着你不放,我可以离开。」她的声音已经有些赌气似的急促,佯装无所谓,眼眶却还是泛红了。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月铃,我可以成全你和nick,但我要你明白你嫁的男人不是nick,我们共享一个身体,我不知道他何时出现,何时消失,你能接受这样的丈夫吗?」秦皓日知道她根本不相信,但仍然试图解释他的立场,「他跟你在一起多久了?你应该能明白他和我有些不同,不是吗?」
蓝月铃看着他,默默地消化她也许遗漏的事实,又或者其实只是他的说辞太难以置信,让人无法不在信与不信间拔河。
确实,她昨天就觉得他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