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些。”他笑得邪气极了,她一团热的脑袋尚反应不过来,这厮俊脸又无耻地贴向她。
这次他另一手撩起她的裙摆。
事实上,他早有预谋,当她坐到他腿上时,她的罗裙已经被撩高,粗糙的大掌探向亵裤。
当烈焰止息,留下温存余韵,东方长空用下巴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回房歇着吧?”
兰苏容长睫?动,吞下呻吟,对前一刻的失控仍然羞于面对,却只能点头,“好。”她挪动身子,打算起身穿上衣裳,她的男人却横抱起她,也不管两人赤条条的就大步走回卧房。
她睁大眼,情急之下只能把脸埋在他肩上,连出声阻止他都不敢,祈祷着天阁的奴仆都安歇了。
片刻后,回到那张大床上,她得承认都是因为昨夜而害怕再接近这里,可那些不愉快已跟着那场欲焰而灰飞烟灭,当他将她轻轻搁在床上,高大壮硕的身子覆上她时,她的心和人早已融成一滩春水,甘愿再次化为云和雨,升腾缱绻。
话说隔日之后,几乎每个成了亲的男人都想向梁大夫买壮阳汤的方子。因为衡堡上下都知道,前一天大少主的副将陈九去抓了几帖壮阳汤,翌日,原本还给少主脸色的少夫人一脸娇羞不胜,喜上眉梢,与少主更是浓情密意,如胶似漆……陈九一定是给主子抓的药啊!
“想不到人称大海上的骄子、战场上的英雄,也有这等烦恼。”依然是全衡堡上下,除了爹娘之外唯一敢调侃他的东方定寰又打趣道,“药吃多了伤身,还是要克制点啊!”底下人偷偷窃笑,兰苏容不解地眨着水灵灵的眼,有些担心地看向丈夫,“你吃什么药?”他若身子有痼疾,她可得花多点心思在他身上才行。
东方长空闭上眼,原本将这些闲言闲语和取笑当成是自己新婚夜鲁莽的教训,虽然冤枉却也只能苦笑着接受,这会儿面对妻子的疑问,只得道:“没事,我身子比牛还壮,别担心。这些只会打仗跟喝酒的王老五,看到一就是一,最多想到二,却不会想到四五六,脑子不太好使。”他警告地瞪了一眼二弟,后者挑挑眉,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