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怕痒,尤其是耳朵!

“到底……是什么?”她连嗓子都娇软无力。

她的腰带已解,那让他的大掌更加肆无忌惮地长驱直入,握住她一边的圆乳,包覆在自己有着厚茧的掌中轻揉。

“这样不好说。”他鬼话连篇,又凑向她唇间偷了个压抑的吻。

他的气息也乱了,可为了昨夜,他甘愿受点惩罚。

唔,也许……这惩罚他自己更乐在其中。

他没有孟浪而急切地吻她,却缠绵而深刻地,把她一点一点地品尝。

兰苏容早已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当他抱起她,坐在他大腿上时,她甚至感觉昨夜被强势侵入的腿心有一股异样的空虚感,身子甚至窜起不由自主的颤栗。

她几乎想贴紧他!

这男人高大得像堵石壁,或者像座山。饶是在京城女子之中堪称高躺的兰苏容坐在他腿上,也仅仅只是与他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