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那是妖术,因为若他们还有一丝理智,恐怕也只记得突然间,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莫菲抽出系在腰间的长鞭,挥动长鞭的同时一跃而起,身影在四十多名男人眼前消失,紧接着,烈火轰雷般的长鞭劈裂了一座土墙,卷起碎石,扬起狂风,围在她身边近一点的几名男子早已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倒地哀号不起。

长鞭像暴雨,像崩石,毫不停歇地袭向这村子里仅剩的男人们,无人能逃。算他们倒楣。要怪就怪他们自己瞎了眼,惹毛郁闷了许久的母夜叉。

他绝不原谅那个女人!

暴怒的东方艳火,幸好尚未失去理智,努力且专心一意地冲破被点住的穴道,这花不了多少时间。反倒是莫菲因为怕他摔下马背,让他双手以抱住马脖子的姿势被绑紧在马背上,解开绳索花了更多时间。

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更让他不愿承认,她选择独自面对那群民兵,让他焦躁忧虑。而且见鬼的,当她挥下马鞭,他惊觉自己对她独自犯险却无能为力的刹那……他的心痛得快要炸裂了!

恍惚间,仿佛那曾经发生过,内心涌起了宿命的无力感,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几乎要呜咽出声。

但这短暂而且异样的感受,更快地被羞耻与愤怒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