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四名民兵在有意识之前仅能看到的,因为接下来莫菲的动作快得他们根本无法捕捉。
双刀在她手里灵动自如,随着她劈斩,挑刺,再一个俐落地反转刀身自敌人身后划过颈项,血红刀光有如疾闪的烟花——一如昨日,这些民兵明明早一步拔刀冲向她,可这女人身影风一般飘忽,看到那一幕的人们几乎以为,地狱的彼岸花,自那些恶徒的身上突然地绽放——原来是鲜血!
转瞬间,她再次地一气呵成,动作精准确实地撩倒了四人。
被同伴的呼喝与哀号声所吸引,围村的民兵们全聚了过来,见到莫菲只有一人,却已经手刃了他们的四名同伴,当下所有人心中有一瞬间的迟疑。
“怕什么?这娘儿们只有一个人!”民兵首领张大新被他的手下帘拥着到来,他未曾亲眼见她出招,因此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四名手下,只道是他们自己太大意,并没有放在心上。“就凭你一个臭婆娘,难道还以为能像早上那样趁我的兄弟毫无防备地偷袭我们?”
莫菲挑眉,“偷袭你们?”她嘴角轻轻勾起,“在我眼里你们什么都不是,连偷袭都用不上,我只是在清除妨碍我的杂草和石头罢了。”
这话激怒了张大新的手下,张大新却制止了手下的莽撞,他道:“彼此彼此,你对我们同样也没有多大用处,还不如窑子里的姑娘知趣。”张大新和他的手下猥琐地笑了起来,“但是我知道雇用你的那人大有来历,把他交出来。还是说,那个没用的男人丢下你一个女人跑了?”男人们又猖狂地大笑了起来。
莫菲垂下眼睫。
东方艳火再怎么娇生惯养,他和这些男人也绝对是不同的。
所以她最讨厌这种举着民兵旗帜,在乱世里作威作福的家伙,比直接落草为寇的土匪更教她不屑。她百无聊赖地将身子的重心由左脚换到右脚,姿态闲懒,下巴轻轻扬起,轻蔑冷笑,“说完了没有?说完就快上路吧—不过,不是让你们离开这村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