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他没有离开水月居,当然也没有离开水樾的床。

东方胧明在水樾房里过夜,青霄没有说什么,昨夜也是她安排石羽睡客房,毕竟主子夜不归营,他也不放心回去。一早还多备上两人份的早膳,一份送到客房,一份送到水樾房里。

水樾醒来时,东方胧明早已梳洗完毕,身上穿着昨天来时的衣裳,坐在起居厅里看书,书自然是青霄差婢子送来的。

一出卧房看见他,她愣住了,不知怎么回事。想起昨晚一夜癫狂,和那延续到梦里的旖旎,不由得脸一红,想问些什么,又问不出口。

「早。」他这人终究是道貌岸然,当下只是微微一笑,温文有礼地道早,然后邀她一块儿吃早饭。

好像昨夜的需索无度是另一个人似的。她这傻丫头还不知道自己每根骨头都被吃得一乾二净,也不懂抗议或摆谱,就这样傻不愣登地跟着他一块儿用早膳。

他还真好意思端出那正经模样,依然生来衣不沾尘,白玉无瑕一般的翩翩君子。心里虽然有这样的自觉,可这回他的心是优闲的,因为坐在对面的那个傻丫头,红着脸,话憋在肚子里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模样,让他觉得可爱极了。

他早上有公务,石羽让桂王府的马车到水月居来接他,趁机要水樾送他出门。

看着他上车,水樾还是没问他怎么会在她家吃早饭,还是东方胧明让车夫暂且先等等,自个儿掀开车帘,朝她招了招手。

水樾还一脸狐疑地指着自己呢,他没好气地点点头,要她快点上车。

「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