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以前常常觉得很痛……

她呆住的模样又让他险些失笑。可他却没她这么悠哉,他的男性已经亢奋得妇出了些许津液,血管浮起,嘶吼着想进入她。东方胧明豹子般的身子伏在她身上,低下头以吻封住她微启的唇。

他以吻撩拨,她渐渐地察觉了他饱含情慾的舌吻诉说着什么样的渴望,因为他邪恶的手指,跟他的舌头一样,当他舔过她嘴里的肉壁,他的手指就跟着抚过花核。

他故意的!让她知道他是用什么心思在吻她,明明那么邪恶又下流,她却还是脸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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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甚至得抱着喘息不停的她,让她喘口气,自个儿动手纡解慾望。男精玷污她胴体时,他忍不住将脸埋在她颈间,暗自怀疑他今晚该不会不小心吃到春药了吧?

不知道过去谁来给她清这一身狼狈?让她底下人来清,他觉得别扭;让她自个儿清,他又觉得不舍,看来今后这工作最好是由他自个儿来。

门边已经摆上温水盆,水会定时换上温热的。

想不到这一荒唐,三更都不知过多久了。怀里的水樾鼻息绵长而平稳,看来是累得睡去了,东方胧明发觉自己根本不想走,即便走了也满脑子想得都是她。

他来到门边,要婢子们去传口讯,让石羽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