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像犯人,但她大概真是傻了,竟然觉得有点开心。
水樾把白饭吞进去,端正神色,掩饰内心的揣惴不安,才问道:「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今日不是十五,他应该只想与她划清界线才对,接着她想到那日她亲口对他承诺的事,她立刻道:「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出力,我的立场没变,你直说无妨,这次绝对不会……」
东方胧明却只是默默拿起汤匙,自起药盅里的鸽子蛋喂进她嘴里,也打断了她的解释。
水樾有些回不过神来,呆愣地嚼着鸽子蛋。而东方胧明眉心不自觉拧起。她的话无疑地增加他心里的愧疚。
无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有什么资格让她这么将他放在心上?东方胧明明白只有抱着偿还亏欠的心,他才能自在地跟她相处。这么想通以后,他的眉心舒缓了一些,又将一些菜自到她碗里,才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想让你身子能尽快康复。」
所以?让她康复不就是……她脸颊一热,低下头猛扒白饭,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坦白说,他们之间像这样坐在一起说话,可比两人裸身在床上更稀罕,她真不知道自己在脸红个什么劲。
见她只吃饭,东方胧明又舀起药盅里炖得软烂的鱼肉,喂到她嘴边。扒饭扒得脸颊都沾上饭粒的水樾呆愣地看着他的动作,虽然不大习惯,可仍是张口吃下他喂过来的食物。
嘴里讨厌的味道让她小脸一瞬间又皱成酸梅脸,如果不是东方胧明喂的,她早就吐掉了。
这东西真有那么难吃?东方胧明不着痕迹地翻看盅里炖煮的材料,舀起里头的菜叶,其实除了药膳味外,都是相当昂贵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