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下她的亵裤,双手粗鲁地揉遍她全身,不带丝毫的怜爱与温柔,彷佛把她当成负责供他泄慾的女奴,那一方面也发泄了他长久以来压抑的愤怒与不满,让他得以不用借着催情酒,让怒火与雄性本能支使他,侵犯她。
当他要进入的前一刻,她的颤抖再也克制不住,而他听到她破碎的喘息,感觉到她的瑟缩与僵硬。
他停下了动作,终究当不了彻头彻尾的禽兽,他起身,将她抱到她原来躺卧的位置,让被窝能温暖她。
水樾以为他决定终止今晚的惩罚——对他们俩都是,可她尽管身体承受着他的暴虐,心里却是甘愿的。不是她作践自己,而是这是她仅剩的,与他的唯一连结。
她有一瞬间心慌意乱,飞快地思考有什么藉口留下他,他却俯下身,她感觉到他的气息吹拂过她颈边。
东方胧明以为自己做不到,但其实没有那么难。他闻到药味混合着蔷薇花的香气,舌头滑过柔嫩的肌肤。
那是他第一次亲吻她,虽然只是在颈子上,却令她浑身酥麻而颤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轻柔地吻着她的颈子,甚至她的耳朵,双手也不再带着愤怒的力道,柔缓地抚上她的酥胸。
如果他不是厌恶她,他早已癫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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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樾的意识在云端飘了半晌,直到被冷醒了,才惊觉自己仍然维持着任他进犯的姿势,当下急忙拿棉被将全身裹住。
而他早已像来时那般,衣冠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