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发现,这妮子在被子下,只有一件抹胸和薄薄的亵裤。
红叶羞得遮住双眼,两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
这自然没什么,如果她睡在她自个儿家中的房里,以前天气热时她便这么做了,但自十六岁进宫后,就算她有自己的寝间,她也不敢这么做。
更何况,这可是五爷的房间。她脱下单衣躺上他的床时,心跳快得都要失序了,她被包围在莫名的欢愉与迷醉中,进入了她自个儿都摸不着边际的春梦里,那梦里,她在海浪中载浮载沉,却丝毫不慌乱,因为她想着五爷定是化作了浪和风,和她在一起,与她的每一寸贴合……
想到自己这么不知羞,红叶懊恼极了。
……
本书内容略有删减,请谅解
她几次在爱潮中灭顶,却灭不了他炙热的欲焰,直到他酣畅淋漓地将阳精尽洒她体内,终于肯罢休时,她早已累坏了,没察觉那像暴君一般需索她的男人,迟迟不肯退出,而是抱着她,将脸埋在她发间,宛如忏悔般。
他的双眼紧闭,眉心紧拧,浑身肌肉因压抑着喘息而紧绷,在她嘤咛着叹了口气,往他颈窝蹭了蹭时,他小心搂住她,翻过身子,让她柔软地贴伏在他身上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