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的疼,对她来说,与痛苦无关。当东方逐风收敛了力道,湿热的舌头舔过被他咬出了齿痕的那处时,她身子克制不住一股难言的欢愉,颤抖着。
他往下吻到她肩上和锁骨,时而柔情似水,时而粗鲁暴虐,红叶已经羞耻地感觉到下腹窒闷地疼痛,两腿间汩出了期待。
过去,男欢女爱之事,对她来说是藏在午后的阴影中、躲在灰蒙的晨雾深处,她害怕去探索,唯恐躲在阴影中和迷雾后的,是噬人的妖魔鬼怪。毕竟她对男女之事的认知,除了医书里所写的,就只有朱长义与帝妃和男宠间荒淫又龌龊的苟合,她不愿想起那些会令她想吐又害怕的情景。
她明白自己的身子正期待着东方逐风,这也让深宫之中那些淫邪的魔魇变得模糊而无关紧要。
「五爷……」她的呼唤像梦呓般低微,却能缠上他的心房。
东方逐风粗鲁地扯落那薄薄的抹胸,低下头舔吻比花蕾还娇嫩的乳珠,在白盈盈的双峰之上,它们挺立着,诱人采撷。
他忍不住以舌尖挑逗她,色欲淫靡地舔吻她,喂养待放的红梅以露水,要令它在不胜娇羞中绽放。
尽管她愿意交出自己,但陌生的欢愉与羞耻同时袭来,红叶抬手遮脸,却舍不得不看他。
她是否爱上这个男人?红叶相信自己不配想这个问题,她满手血腥只是为了活下去,无关天下,无关仁义;五爷却不同,他在她心里就是英雄,她崇拜他且敬爱他,这是无庸置疑的。
她每一次臣服,只诱使东方逐风更加想欺凌她。当他含住她的乳蕾吸吮时,红叶忍不住并拢双腿,却让东方逐风铁臂一挡,以他精壮如铁的身子压在她身上,令她双腿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