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想太深,也不是真的放荡得想肆无忌惮地领略男欢女爱的滋味,只是迷恋无法自拔,只想依偎,两相绸缪。

在接到圣旨,离开开明城时,族里的长辈虽然把她叫去,思想开放得令人咋舌的长辈甚至还口授了她许多房中术的技巧,她当时只是左耳进,右耳出,觉得听得太仔细太认真,会教人取笑。

但事实上,谁取笑她呢?恐怕是她自个儿取笑自己吧。

她都认了他不是吗?这是她的婚姻,她的良人,她还扭扭捏捏,惺惺作态,是想谁称赞她是贞节烈女吗?

当然,这一刻对她来说,真的完全是无意识的挑逗。就像每个情窦初开的男人与女人一样,情人若是花,那么溺死在他的蜜里也是义无反顾的。

她抱住东方定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像猫儿一样蹭了蹭。

这一刻没有谁取笑她,若要取笑,也是取笑她口是心非。尔雅满足地叹了口气,一手抱住他结实的窄腰,“寰哥哥,你什么时候娶我?”她半是撒娇,半是絮语那般地软声道。

既然都在梦里说过了,那醒着时开口也一样吧?

东方定寰几乎笑了出来,他开那个玩笑时,肯定没想过最后这网会反扑到他身上!

信以为真的她好可爱,被他欺负的她也好可爱,坦白把心事说出来的她,更是可爱得让他对自己都鄙夷了起来。

明明就想吃了她,他娘的还扭捏个屁?不是最爱自夸祖先是海盗,专门抢船抢钱抢女人的吗?娘的!装模作样,简直令祖上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