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住她的脸,心火的焰化成欲望的舌,烧得他浑身疼痛,恨不得像恶虎那般把含在嘴里的小嫩肉吞个一干二净!不在此时,不在此地,他肯定毫不犹豫!

东方定寰用尽所有的自制力,硬是把两人隔开一段距离,“别玩了。”他嗓音疮哑,而且有点抖。那一瞬间他愣住了,咽着唾沫的同时,也咽进了属于她的味道。

尔雅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胆子,大概是看清了这男人在她面前,就是只纸老虎。

只有在她面前。又或者,只在他往心上放的人面前,这个战功彪炳,杀敌无数,一拳能打垮石墙仍面不改色的男人,无害得连一只猫都能爬到他头上撒野!

她凑向前,这男人果然紧张地想要后退,可他用被子将两人裹得太紧,反而令他退无可退,身子紧绷得仿佛被谁给逼到墙角似的。

尔雅舔去两人嘴角的湿痕,“我没有玩,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怕,也不是冷。”

那么……他有些挫败地,喉结滚动,几乎压抑不住如呻吟的喘息,“现在……不太好。”他应该像个硬汉,不接受不合时宜的诱惑。

可惜他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一个不该硬的地方,硬得像热铁,该硬的地方,酥软得她再吹上一口气,他可能就要化了。

东方定寰从来不知道,自己定力这么差,他以前是怎么取笑其它人的?

“寰哥哥……”

哦!别这么喊他……

尔雅将身子向他挪了挪,贴近他怀里,隔着衣裳,他结实的体魄散发的热力仿佛能蛊惑人似的,让她只想像藤萝一般依附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