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他已经把她脱得只剩一件亵裤和抹胸,虽然她此刻的模样绝称不上秀色可餐,可白嫩的肌肤和羞怯的神情却仍让他口干舌燥,两腿间的男性瞬间昂扬肿胀。

花雨桓抱住胸口,遮遮掩掩,和在幻境里,把自个儿脱得只剩一件亵裤,极尽邪恶之能事地大胆挑逗他的模样,真是判若两人啊。

“我……我不是有请你带澡豆上来吗?”她可是千叮咛万交代,要他一定得把澡豆带上山。

终归她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今天,东方旋冰这才转身走向放包袱的树荫下。

花雨桓松了一口气,赶忙把抹胸和亵裤脱了,扑通一声跳进温泉里。

“啊——”偏偏她跳得太急,水底又滑,她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水里,呛了好几口水,还是东方旋冰将她捞出水面才得救,因为她连自个儿爬起身的力气也没有,更不会洇水。

“连站都站不稳,还是我来吧。”他的嗓音里有一丝笑意,花雨桓只能像只脏兮兮的落水狗,小可怜似地窝在他怀里。

东方旋冰又把她往大石头上放,花雨桓羞怯地抱着赤裸的身子,那模样让他几乎要看呆了,当下有些粗鲁地脱去自个儿的衣裳。

历经战火洗礼,当年的少年已经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了,她感觉到下腹有某种骚动,那是过去分别时,每当她故意在梦里、在幻境里挑逗他时,自己也渐渐熟悉的渴望,如今两人真实地裸裎相见,这份渴望强烈得让她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只得夹紧了双腿,以掩饰腿心处泛起的热潮。“你做什么脱衣服啊?”明明过去看得明目张胆,不知害臊两字怎写,但此刻她瞥了一眼他两腿间正朝着她高高昂起的男铁,却是立刻便撇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