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水边一颗平坦的大石上放下她,动手替她脱去靴子。
“不行!我自己来……”一个月都没脱的靴子……啊!那肯定是……但来不及了,她只能遮住脸,让他连她的袜子也脱下。
虽然很舒服,不过她仍是羞愧地红着脸,“很臭……”
东方旋冰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我鼻子今天不太顺畅。”那通道里的便溺气味太糟糕,她身上的味道反倒显得可以接受。
更何况他打了三年的仗,军情紧急时,营里的士兵一个月没水梳洗也是有的。
几万个大男人一个月没洗澡,和一个小女子一个月没洗澡,哪一个更可怕呢?
唉,他真是不敢回想那段恨不得自己没有鼻子的日子,光是用臭气就能杀死敌人啊!
明知东方旋冰是体贴她的困窘才这么说,花雨桓心里仍是有些感动,“剩下的我自己来……唔……”他已经动手解开她的腰带,“你怎么这样啊?”她拉住前襟,满脸羞红。
东方旋冰却故意道,“脱我的衣裳不是脱得很大胆?”他才不打算手下留情。
“那又不一样……”花雨桓自知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