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桓忍不住趴在小美人枕畔,手肘撑在床畔,双手支颊地欣赏起熟睡中的小美人。
其实桓桓也说不出为何觉得他好看,成年人对面相与五官美丑的判定她完全不懂,只是本能地打心底觉得床上的人生得真是赏心悦目。白嫩得好像豆腐脑似的肌肤,看得她口水直流;眼睫毛好长,好像扇子一样啊。
而且,在小美人身边感觉很舒服,即便他身上明明有很浓的药味。
这种感觉并不是五感所捕捉来的,年纪小小的花雨桓也说不清楚。
从花雨桓有记忆起,她的感知就比寻常人多了一感,除了看,听,?,嗅,触以外的另一感,什么都不懂的她也不明白这有何不对劲之处。
那是一种直透心灵的感知。
花雨桓喜欢龙谜岛,因为这里的人总是给她像太阳和海风一样的感觉,活力,豪爽,直接;罗本就让她害怕。世人常用蛇蝎来形容恶毒之人,对花雨桓来说,蛇蝎一点都不可怕,它们有的只是本性,罗本那一类人才是既邪恶又扭曲。
她也喜欢衡堡里的人。但现在她知道,原来这世间有这样的人,?管他沉睡着,但待在他身边却是这么愉悦舒服。
当她看见小美人拧起眉,模糊破碎的呓语连连,花雨桓知道小美人肯定是作恶梦了。她立刻像母亲总是安抚她那般贴近他,然后一手在他胸前轻拍。
床很舒服,在他身边也很舒服,她拍啊拍的,最后自己也睡着了。
当衡堡的女主人铁?儿,也就是床上病着的东方旋冰的母亲来探望儿子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