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求救者是个男孩子,想不到还是个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美人呢!孤零零地躺在偌大的四柱大床上,看起来好可怜好寂寞啊!

年纪小小的花雨桓,倒也是挺懂欣赏美人的,当下露出一个垂涎的笑,稚嫩的小脸虽不显猥琐,红红的脸蛋,笑咧了微湿的嘴角,亮晶晶的大眼满是向往和毫不掩饰的喜爱。

好热……

病榻中昏沉沉的小美人拧紧了眉,虚弱到无法开口,但那些未出口的呓语,花雨桓却听得一清二楚。

热?桓桓站在床边的脚踏上,往房里四下张望,接着便看见床边架上的铜盆盛着清水,晾着手巾。

铜盆放置的位置有点高,花雨桓理所当然地爬到床上去拧手巾。

花雨桓小小的手,很难把手巾拧干,而且她黑黑的小手印都抹在雪白的手巾上了,连水面上飘浮的薄荷叶也沾在手巾上。可是小丫头哪注意得了那么多?她把微湿的手巾往小美人脸上一盖,还认真地将它在小美人脸上拍平。

呜……救命!

被蒙住脸的小美人胸脯上下起伏,艰难地喘着气。

花雨桓眉头一拧,跪坐在小美人枕边,抱胸沉吟,然后终于想起她生病时,母亲都拿湿凉的手巾贴在她额头上──只贴额头,而不是贴脸!那对她而言可是极稀少的记忆,实在怪不了她胡来。

花雨桓这才赶忙将小美人脸上的手巾拿下来,折叠好贴在小美人额头上。

小美人看来舒坦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