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我根本忘不了那天的事情,我冲进去,只看到奄奄一息的妳倒在地上,额头沾满血,我真怕要是晚了一步,是不是就会失去妳。」

她不吭声,任他倏紧的五指抓疼了她。

「妳弟弟说得没有错,妳差点就成了植物人,这都是因为我的关系,妳家人不让我见妳,我一点怨尤都没有,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的错。」

任盈盈瞪了任我行一记,后者只觉得自己好无辜,又又不是他棒打鸳鸯,是老爸,老爸呀!

「任伯父说,除非妳原谅我,不然绝不让我见妳,听到妳脱离险境,我怕看到妳不原谅我的表情,所以我匆忙离开,只敢用写信的方式,告诉妳我的歉意和决定,虽一直没回音,但我仍然天天期望有一天会收到妳的信,告诉我妳已经原谅我,愿意等我回来。可是六年的时间真的好久,在我实现我的目标后,我真的等不下去了,所以才回来找妳。」

这番话,听得任我行额角直冒冷汗,趁那两人沉浸在「只有你和我」的世界里,纤瘦的身子缓缓地朝门板爬去,轻轻拉开,悄声阖上。

任盈盈静静摸着令武中的脸庞,表情净是温柔。

「盈盈?」他一把握住在脸上乱摸的小手,对上她的吟吟笑脸。

「你离开的这六年,一直都有寄信给我?」唇上扬起炫目笑容,任盈盈的声音轻柔的听不出火气。

「从未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