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以前怎么劝他都没用,原来「身教」果然比「言教」好呀!

老实说,她这个当事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唯一记得的就是额头一阵剧痛,张眼后人就躺在医院,家人总是轻描淡写她的伤势,不过她心知肚明,如果只是皮外伤,她怎么可能昏睡三天三夜?

「何止惨,姊呀!妳被铁棒敲得头破了好大一个洞,脑部重创又失血过多,医生也说了,如果妳昏迷二天都不醒来,有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他说的全是事实。「而且,妳晓得妳浑身上下有多少瘀青吗?好在有老爸的独门药膏,能尽快疏散瘀血,要不然」

「阿行,够了!」

任盈盈出声制止,因为原本抱着她的手臂突然一勒,他的脸上因重温往事渗出冷汗,贴着她的身体明显微颤着,她心一拧,因为他看起来害怕极了。

「姊,我还没说完耶!」

「闭嘴!你没看见你已经吓到武了吗?」

任我行挤了挤鼻子,一脸不可思议,他吓到那个一举就可以让好几个人躺平的令武中?

「没事了,武,回神吧!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眼前。」

她语调轻快,拍拍那张苍白的方脸,没料到令武中猝然狠狠把她拥抱住。